公司附近有家早餐铺,老板娘说开了二十年。店面不大,五六张桌子,墙上挂着泛黄的菜单,招牌是肠粉和瘦肉粥。每天早上七点开门,十一点收摊,风雨无阻,雷打不动。二十年,够一个婴儿长成大人了。
我常去那里吃早餐。老板娘记得熟客的口味,见我进门就问:「老样子?」我点头,她就转身去忙。肠粉薄而滑,酱汁咸淡刚好;粥熬得绵密,米香十足。她一边忙活一边和食客闲聊:谁家孩子考上了大学,哪个市场又涨了价,都是些琐碎却鲜活的话题。
有一次我问她,怎么坚持了二十年。她擦着桌子想了想,说:「也没想过坚持,就是一天一天做下来了。街坊邻居吃惯了,我也做惯了。」那一刻我忽然觉得,这家小店就像一颗钉子,把一条街的日常钉得稳稳当当。所谓岁月静好,大概就是这样的早餐铺,还在老地方,等着老客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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